殷妙转向他这边，眼睛里没有指责和埋怨，只有最单纯的疑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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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让我送礼的意思……”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原来是我想多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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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微颤，透出几分迟到的伤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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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手指僵硬，半晌才低声说道：“殷妙，我的祖母也是华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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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稍显意外：“难怪你对华国这么感兴趣，第一次见面你就在逛亚超，还选修了汉学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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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因为我从来没去过华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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