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小声嘀咕：“你坐在那我只能看见你的脚，感觉好像幽灵骑士在给我守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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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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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去书房搬来张矮凳，直接放到他床边：“这里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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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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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弧度优美的下巴，以及喉结上那颗浅色的小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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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脸点点头，把被了又往上扯了一点：“可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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