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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殷妙100字的小作文底下，签了自已的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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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当场就急眼了，委屈巴巴地控诉他侵犯了他的著作权和署名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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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舍不得那足足1欧元的明信片钱，他都想重新买一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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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月，这张在信箱里落满了灰的明信片终于重见天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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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妙的指尖停留在路德维希凌厉的花体签名上，想起他当时手足无措的样了，还是忍不住想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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