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向他点头：“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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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闻言微讶：“我好像很少听你用如此积极的词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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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仰起头，祖母绿的双眸里映出高窗上彩绘玻璃的斑斓倒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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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我看到了很多别的颜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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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有这个荣幸可以知道吗？”神父和蔼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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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安静地闭目体会：“明亮的橙，幽远的蓝，平和的绿，还有……好像还有跳跃的粉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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