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那种冷漠疏离的气质,和时锦澜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时锦澜,江正德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江时?你怎么跑出来了?”
每日送饭的佣人不是说,江时从来都不出房间的么?
现在怎么会跑来江家门口?
江正德怕是早就忘了,这幢房子原本并不是姓江的。
江时强忍着心底的愤怒和厌恶,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不让我进去吗?”
江时没有叫他父亲,从得知他曾经所做的一切时,江时就认为他不配做他的父亲。
江正德愣了片刻,才让开身子:“怎么可能,这也是你的家。”
江时在心底冷笑,他的家?
有人会十几年不回自己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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