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无论顾烟和江时说什么,他甚至都没有再“嗯”一声。
还有江时头顶的灯,亮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亮过了。
顾烟苦恼的想,虽然江时不像其他的病人会发病,但是也绝不像普通的人一样好接触。
要怎么样才好呢?
有了!
顾烟眨着明亮的眼睛,目光灼灼的望着江时:“江时,我们去玩儿吧,我带你去爬山。”
在这幅画卷里有一座山,虽然看着不是很高。
顾烟来了之后,还从来没有上去过。
江时眨了眨眼睛,爬山?
他连屋子都没出过,又怎么会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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