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年前,裴子鸣还是回来了。

        我母亲死后,裴予承并没有因此收敛,虽然没有再婚,反而变本加厉。

        一成不变的就是,无论裴予承多老,他的女朋友永远年轻。

        我在那个家待不下去,很早就搬出来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轻缓,仿佛在讲故事一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就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顾烟难以想象,那么弱小的裴君屹,失去了母亲,又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是怎么长大的。

        他一定很孤独。

        顾烟心头一酸,微微侧身,伸头揉了揉裴君屹的头发,安慰道。

        “好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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