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摇摇头“不怕。”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别怕,我保护你。”
陆贺闻言轻笑出声,他想说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应该是他来保护她才对,可是看看眼下的情形,到底也没说出口,残障人士,就不要大言不惭了。
两个人走到家,三个孩子已经困得不行了,但都还等着没有睡。
顾烟将陆贺扶进屋,对大宝说“爹受伤了,你带着弟弟妹妹去睡觉,娘给爹包扎一下。”
大宝二宝很担心,立刻围到陆贺身边。
“爹,你受伤了?疼不疼?”
“爹,我去给你端碗水来,你喝些水。”
丫丫本来困的脑袋都抵到炕上了,听到顾烟的话,揉了揉眼睛,声音带了丝哭腔“爹,你怎么了?”
陆贺摸摸丫丫的脑袋“没事,爹没事,你乖乖的一会儿和哥哥们去睡觉。”
大宝端了水来,陆贺喝了水,顾烟又从厨房端了饭给他,让陆贺自己吃,便拿着手电筒出了门。
她这里没有治疗外伤的药,得去村西边的赤脚医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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