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略略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娘娘忘了,家父是太医院院首,民女会些医术也不足为怪,敢问娘娘最近是不是睡眠不佳?”顾烟没有说失眠,以娴妃的情况看多半煎熬着整晚不能入睡的情况应该也是有的,但她不能只说,只是委婉的换了个说辞。
提到睡眠,娴妃更郁闷了,要知道她被失眠折磨得痛苦万分,经常睁着眼到天亮,偏偏又乏又想睡,那种滋味别提多痛苦了。
请了很多御医来看,开了些汤药,那些苦苦的汤药她实在是喝不下,但为了能睡个好觉,她硬着头皮去喝,喝一次吐一次,左右都是受罪。
谁要是能缓解她这个失眠症状,要她干什么都行。
娴妃听着顾烟的口气好像是有办法,而且她都没有诊脉,光凭借自己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脸,就能判断出自己的问题,娴妃不由的心生期盼,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招顾烟进宫的目的。
顾烟见娴妃许久不语,索性再次开口“前些日子,我祖母做寿,我做了一个药枕给祖母,有安神的作用。当时一块儿做了几个药囊,娘娘如若不嫌弃,民女想要送给娘娘几个,略表我的心意。”
顾烟手伸进袖袋中,实际是在储物空间中拿出几个药囊来,说来也巧,之前给薛云英做药枕,剩下了一些药没有用完,顾烟就随手装了几个药囊,扔到了储物空间中,没想到今日竟然还派上用场了。
顾烟将药囊高举过头顶,语气诚恳的说道“娘娘可以先让御医过目,没有问题的话,睡前放在枕边,可以辅助睡眠,但是这个只是缓解失眠的症状,并不能根治。”
顾烟知道,宫里的人断不会随便用药,自然都要经过人检查,索性自己提出来,而且一并将这个并不是治病说出来,免得以后被问罪。
娴妃拿起其中一个药囊放在鼻翼闻了闻,一种淡淡的药香,并不难闻,而且闻起来浑身舒畅,心中一喜,对身边伺候的人说道“收了吧,难得顾家丫头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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