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托媒人向树荫街窦记炊饼铺家娘子提亲,亲事说成了,文叔就负责操办这迎亲事宜吧!”
“小可听老爷吩咐!”文瀚回道。
“药铺的事你可以交代伙计们办好,迎亲的事可不能马虎。”卢嘉瑞说道。
“老爷纳妾,就按纳妾礼举行,不费什么事,不会耽误铺子里的事情的。”文瀚说道。
“不,这钟家娘子出身富贵大家,本非妾媵之命,只因机缘际会,与我有缘,幸得偶合,不当以妾媵待之。”卢嘉瑞想一想,说道。
“那老爷已有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自然不能再以大婚之礼迎娶了。”文瀚说道,“且不说正房夫人,就是做妾的也已有三位娘,新迎娶的只能排在后边,总不能后来先到,越位而前的,否则不惟前边的几位娘心有不平,娶进门后娘娘们不好相处,还会惹人耻笑。”
“回来后的排位自然不能越居前列,但迎娶时应可以加隆典礼,别人也说不得什么的,文叔再想想看有什么法子。”卢嘉瑞说道。
“嗯,让小可想想。”文瀚想了半晌,才又说道,“那就按迎娶偏房侧室之礼来进行吧!向来达官显贵之家,除正娶大婚,还可以迎娶偏房侧室,典礼比正娶低一些,但远比纳妾隆重,衬得上新娘的身份,又不逾越正娶规制。老爷不妨就按这种礼制来办理。”
“好,文叔,就按你说的办。媒人就是窦记炊饼铺斜对面茶店的赵婆婆,逢志时常到那边往来的,熟悉她家,有事你跟他们两个问询商议。”卢嘉瑞满意地说道。
“是,老爷!小可这就去抓紧办理。”文瀚应喏后,转身就出了芳菲苑。
赵婆婆说成了亲事,文叔就开始筹办迎亲事宜。自然,卢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老爷要迎娶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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