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依良这么一说,倒让卢嘉瑞觉得依良有理,便唤清兰将从琼州岛上带回来的苦茶煮开,交待煮好后加点糖。然后,他又叫明月将二娘、三娘、四娘又都叫齐了来,托言品尝苦茶时候,当着所有妻妾的面,将精美的象牙簪子送给依良。其她几位妾轮流抢来看一遍,把玩玩赏,都称羡不已,不免有言语神色间显露出抱憾的。依良倒是十分开心了,当象牙簪子再传回到手里时,还似是认真的谦和一句道:
“这么精致漂亮的簪子,该当每人都送一个才好的!”
“大姐是正房妻室,多收领一个簪子算不得什么的,我等姐妹也不会计较哩!”三娘洁如笑着说道,“这苦茶倒是不错,名曰‘苦茶’,其实只是微苦,却甘醇馥郁,茶香回味持久,好茶!”
如此,经三娘洁如引开话题,大家总算略过了关于象牙簪子的话题,开始品味起苦茶来。
当日晚夕,卢嘉瑞便在依良房中歇息。掩门放帐之后,时隔这许久的卢嘉瑞如久馋鱼腥的猫儿,正要抱缠依良,以效于飞之乐,依良却推开他,悄声说道:
“不行了,妾身不便!”
“怎的这般不讨巧,我出门这许久的,一回家门就到娘子房中来,娘子却来月红?”卢嘉瑞扫兴地问道。
“不是来月红!”依良诡秘地微笑一下,说道。
“哈?娘子有身孕了?”卢嘉瑞惊奇地问道,“娘子找郎中把过脉了?”
依良点点头,赶忙又低声说道:
“相公先不要声张,别人还不知道的,等大些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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