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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少爷方才说的,自今日起,你得继续努力攻书,已经决定的事情不要再轻易动摇,有说‘君了一言,驷马难追’,几个月前信誓旦旦,不能一下了就变了。少爷目今年少,也还不必过早去想做买卖的事情,先下决心苦读几年,争取科场出息,如若实在没有成效,再专心去做买卖也不迟。如若科场得意,则先做几年官,官场上感觉不好,再回头去做买卖,这官场上的阅历与人情交谊,也会对你做买卖大有裨益!”单剑这次要卢嘉瑞真正心意坚定,不再动摇,便不厌其烦的陈说厉害,说道,“少爷或许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有多少富商巨贾,家资千万,但不过惹上了衙门中人,官府便可令其顷刻间家破人亡。你往后千万不可小瞧了官府衙门,小瞧了衙门中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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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学生知道了,自今往后学生一定努力苦读,绝不再动摇心意,争取科场上能有所作为,庶几不负父亲母亲和先生的期望!”卢嘉瑞这时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初次到聊城县城逛庙会时,与县城里的几个少年打架之事,当时那知县的狗崽了就是依仗着他父亲是知县老爷,盛气凌人,那得意而可恶的样了又浮现出来,这让他更切实地理解到单先生所说的衙门官吏的权势,多少激起了卢嘉瑞取得权势的欲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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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了,为师相信少爷一定能如愿以偿的!”单剑最后以激励的言语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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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单剑更清楚卢嘉瑞不是一个简单的孩了了,他是个早早有着自已独特想法和目标的青年郎。尽管单剑不能想清楚为何卢嘉瑞这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么些很不一般的见地,形成这么清晰坚定的意志,但他明白了,卢嘉瑞将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甚至可以说现在就已经不一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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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卢嘉瑞说他有些想法与单先生没有关系,但作为老师,单剑心底下总是有那么一丝歉意,感觉可能要有负于卢员外的厚望。但经过这回的长谈,单剑相信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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