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垂下眼,正对上游夜瞪得溜圆的大眼睛,眼底里有一瞬间的惊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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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夜的确有点惊惶,倒不是别的,主要是他亲眼看着路德维希去摸瓷砖上的裂缝,然后被割伤了手,修长的指头上冒出一串血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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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干的坏事儿,本想悄悄糊弄过去,谁知弄伤了人,他特别不好意思,扒着路德维希的手指头想看看伤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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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只觉拳头上痒痒的,两根细白的手指钻进他指缝,将他握拳的手展平,然后小人鱼抬起身了,伸长了脑袋到跟前仔细打量,柔软的耳鳍一翕一张,显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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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被他的头发丝拂过鼻端,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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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事态紧急,现在放松下来,他的过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虽然比起从前来是好很多了,但目前为止,大约还是没有好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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