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冰冷的风疯狂灌入,带起灼烧撕裂的疼。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字句。
终于,他垂头抵在膝上,脊背剧烈颤抖起来。
……
又是整夜的失眠,他睁着眼睛独坐到天明。
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阿谨。”
齐叔端着粥走了进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沈父沈母都病倒了,沈知谨也一直把自己锁在这里,闭门不出。
时间像是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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