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与一顿。
她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病,自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顾听澜说她其实早就看到了他的那份病例,虽然没有打开看,但那时候应该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难怪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的睡眠格外在意。
他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似是笑了下。
“我陪你一起。”
她放下心来,自动往旁边挪了挪。
陆淮与在她旁边躺下,又帮她掖了下被子。
她实在是很累了。
回忆曾经种种,坦白所有心意,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况这里本来就是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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