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应了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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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这成绩和排名，你是怎么考出来的？”叶明脸上没有表情，就那么看着她，“别跟我说什么状态不好，发挥失常。我已经看过你所有的成绩，这一整个高三上学期，几次月考和期中考，你考的一次比一次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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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是一句“没发挥好”能解释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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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瓷浑身发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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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对她一直十分宠爱，这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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