鬽道：“你无需理解，这一次你做得很不错，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零道：“那这倩女世界我不参与吗？”
鬽道：“参与啊，不过你——不会是正常的参与，你只需要卡在关键的点就行了，他必定是会带着沐雨素进去，让沐雨素顶聂小倩的因果的。
而且应该可以谈判，让倩女世界妥协一点点或者是给予照应。
毕竟倩女世界想要晋升，需要没有遗憾。
而倩女世界正常的发展其实也是没有遗憾的。
但是这个正常的发展是不可能发展出来的。
可如果将苏离安排成为宁采臣而沐雨素安排成为聂小倩的话，那么这样的一份因果就可以发展出来了。
其实倩女世界早就圆满了，所有的东西就是走个仪式，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摧毁这个仪式。”
零道：“啊？什么仪式？”
鬽道：“大招魂术之类的手段吧，就是将你的一部分回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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