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弘治帝放下奏章,不无得意的说“太子随意鼓捣的玩意”。似乎天下父母都一样,在外人面前评价自己的子女时,尽管其实心里很高兴,但偏偏还要装的不在意,口不对心。
“我那夫人昨日回来,就在嘟囔那个什么。。。什么来着,镜子,还有什么香水”?另一阁臣谢迁本来在看奏章,听到刘阁老说起,也插上一嘴。
“昨晚我那贱内也一样,一回来,就揪着我问东问西,我哪知道什么啊,陛下,求您个事,这镜子还有香水还有吗?省得等会我下朝回家,我那贱内又吵我”。李东阳也放下奏章,昨夜被那婆娘折磨了一宿,愣是要那镜子和香水。自己这正愁着怎么开口询问,恰好刘阁老说起这事,也只好厚着脸皮多问一句了。
听得李东阳一问,刘健和谢迁脸色微红,齐齐拱手“陛下,臣。。。。”
弘治帝看着三位肱骨大臣,难道照儿制造的玩意真有此威力,就连正直出名的三位阁老都放下手段来询问。弘治帝习惯性用手指敲着桌子,这么说来,照儿说不低于二百万两还真有可能。
刘健三人见弘治帝久不出声,面面相觑,但也不好再开口询问,“三位阁老,昨日听太子说制造这些玩意,工序还挺复杂的,他鼓捣了这么久也才整出一面来,想来制造不易,回头朕问问再答复三位阁老”。
见弘治帝这么说,刘健三人也能对内人有所交代了,不是我没开口啊,没听陛下说吗,这玩意麻烦得很,不是那么容易制造的。得,今晚能回房睡觉了。
晚膳时,弘治帝却不见朱昊炜来慈宁宫用膳,“怎么不见照儿”?
“我传话了,东宫那边回话,说照儿编写什么教材,今晚就不过来用膳了,我叫御膳房那边送饭菜过去了”。张皇后一边伺候弘治帝换衣服一边回答。
教材?弘治帝默念了一遍,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感觉怪怪的,好像完全变了样,弘治帝想了想,用完膳后再去东宫看看。
用完膳后,弘治帝驾临东宫,门口小宦官见到皇帝,紧张的跪下来,刚要大呼皇上驾到,却被弘治帝制止。在小宦官战战兢兢的陪同下,弘治帝来到朱昊炜的书房,见朱昊炜小小的身子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比比划划。
弘治帝凑前一看,只见纸上每个字的上面写着奇怪的字,像字又不像字,旁边纸上也写满了奇怪的字。弘治帝看着朱昊炜聚精会神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两天觉着太子表现不错,今个儿又不务正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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