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金桦为啥砸的不是别人,单单是国防?”郑成喜一歪脑袋,擤了把鼻涕,“肯定是国防那小子不着调,把闺女给惹着了。”
“瞅瞅,到现在你还护着她,那不一定是好事!”
“还说俺呢,你不也是?要不咋和许礼霞吵那样凶呢!”
“那不是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嘛,她许礼霞嗷嗷地找上门来,俺能由着她?”
“儿子被打得破头伤瓜,也不能怨人家着急呀。”
“咿咿,你个灰种,跟那个弄事还弄出感情来了,帮她说话?!”
“不是帮她说话,咱得讲道理是不?”
“哦,你的意思是俺不讲道理?”
“你就别跟俺较啥劲了,这事啊,真得等闺女回来问问再说,要是问题出在国防身上,反过来俺还要找她许礼霞算账呢!”
“呶,就你那样儿,那个巴不得你找她呢!三两下还不夹得你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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