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失记的话,你应该记得你是如何害我的。我没被淹死是因为命大。秦书宁,别把别人当傻子。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会知道吗?祖母知道,父亲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你如果再发疯,封逸也会知道的。”
秦书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不相信保宁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安排的十分隐密,自认没有丁点破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以后少露面,我看到你心情便不好。我心情不好难免会做些出格的事……别惹我!”
保宁一直温温柔柔的,显少露出这样戾气的一面。
秦书宁显然惊到了。
她原本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可最终却被保宁的气势所慑,灰溜溜的退回门内。
保宁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窜起了烦躁之意。
有时候她真想不顾一切毁掉秦书宁。她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秦书宁的所有几乎都长在她厌恶的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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