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挥起棍起,狠狠的一敲。
保宁有些意兴阑珊,挥手示意王妈妈把人带出去。
是这个平儿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觉得她心慈手软,不会对她动手吗?
上次在马车上,她是不屑理会她罢了。胭脂上前重新给保宁换了温茶,然后轻声劝道:“姑娘别气,和平儿这样没皮没脸的置气不值得,小心气坏了身子。”
“生气?她还不值得我动怒。她若是贪心太重,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月清,今日之事你亲眼看到了……是不是觉得我心黑手狠?”
自董月清进府,保宁念着前世旧情,确实待她很好。
亲不需要她做什么力气活,只偶尔陪着保宁出出进进,她上课时,她也可以在一旁听着。
梅先生觉得一个也是听,两个也是听,倒也不反对。
那平儿本就是个心胸狭窄的,得知董月清日子过的舒坦自然心有不甘。
那样的人家,想要查出内情实在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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