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今已然身在是非中,不是她想避便能避开的。
从她再次睁开眼睛开始,有些事情便已经身不由己了。保宁去见了秦海宁,秦二公子对于保宁的来访表示十分惊诧,尤其是保宁开口问起阿金,他更是一脸的……不舍和果然如此交织着。
一幅果然如此……还带着几分不舍。
保宁心道她又不是明天嫁人,至少这么一幅不忍别离的神情吗?秦海宁自己给自己加戏,而且加的很足,甚至在说以后保宁若是嫁了人,他在秦家便没有知己了。以后他有什么心事要去和谁说?谁还会软糯糯的喊他哥哥。
被保宁一巴掌拍到脑袋上,才算暂时把秦海宁拉出戏。
他抹把脸,暂时把戏精压下,这才开口问道。“你终于也知道担心阿金了?不容易啊。二哥还以为阿金是单相思呢。”
“他就是单相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他的去向……二哥,你能找到他的护卫吗?我想见见和田玉。”
“和田玉是什么东西!他的印鉴吗?和田玉刻的啊。那个败家子,比我还能祸害银子。”秦二公子不合时宜的开始仇富。
保宁:“……”
这位可是和封晋当了大半年兄弟了,竟然不知道封晋那几大护卫的名字。这兄弟当的真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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