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醉着,所以刚才说了胡话。阿金,你别在意……我这就带保宁回家了。我家保宁的亲事其实也不需要我费心,有祖母在呢。祖母说以后给保宁找个真心待她的,姑娘家一辈子求的不过就是个平安喜乐。
自从保宁得了头名,最近不少登门提亲的,祖母还在挑,相信很快便会有好消息的。到时候一定请你喝喜酒。”
秦海宁说完,拉着保宁往外走。
封晋立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
秦海宁很失望,他以为就算阿金不喜欢保宁,至少也该客气几句。
哪怕说自己亲事需家中长辈定夺呢,好歹找个借口啊,他便这么不言不语的,都没一句道别的话。
秦海宁是有些失望的。
他一直觉得阿金和他投缘,两人性子相当。都是敢爱敢恨型的。有什么话绝不憋在心里,今天才发现,似乎总是自己在说,阿金在一旁点头。
对于阿鑫的事情,他只知道他出身盛州金家,是金家的独子。
至于旁的便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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