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宁为此有些苦恼,觉得封逸一番好意,而自家却将这份好意拒之门外,许是伤了封逸自尊心。
保宁冷眼看着自家忠厚的大哥陷入自我怀疑的苦恼中。她真的很想告诉秦守宁,封逸那厮脸皮厚的很,最近来的少了一定是有了新目标。等哪天他恢复往来频率,多半就是旁人都没入他的眼,他又回来打秦家主意了。
秦夫人自从交了钥匙,人倒变得温和起来了。
偶尔来给秦老夫人请安,还会和颜悦色的问问保宁近况。
保宁也便笑着回应,看起来倒一幅母慈女孝,只是秦夫人走后秦老夫人总少不得轻叹。
这对母女啊。一个装大度,一个装心宽。实则啊,秦夫人依旧不喜欢保宁,这从秦夫人看保宁的目光中便能看出来。
至于保宁……
兴许是失望透顶吧,对秦夫人似乎已没了希望。
秦老夫人看着保宁小脸绷的紧紧的,发现她在看她时,又努力挤出笑意,这时候她总会把保宁拉到近前,温柔的摸摸保宁的小脑袋,心中叹一句造孽啊。
终于,到了秦海宁下场参加入学试的日子。
秦父亲自送他前往,据说秦夫人在院子里也拜起地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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