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笑呵呵的问了崔婆子账目所在,随后还补充了一句崔妈妈既然会扒拉算盘珠子,料想是个聪明的,自然不会记错放东西的地方。崔婆子本想故意说个错处,多耽搁一会,保宁一句话便堵了她的去路,她只能老实招出账目所在。
随后又想到自己账目做的隐蔽。
秦夫人都看不出什么破绽,难道一个小姑娘能看出有异来?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了。
下人很快取了账目来。厚厚的一杳……放在保宁脚边,足足到她小腿。
崔婆子心中冷哼,她倒想看看这账目要怎么查。想来夫人应该很快便接到消息……
想抢夫人的掌家之权,也得看夫人允不允。秦老夫人显然今天只想看热闹,这么厚厚一堆账目自然不会是崔妈妈一人的,而是内院外院所有管事加起来三个月的账本。
相比崔婆子上赶着……送死。外院的温管事则始终垂首而立,不显山不露水的。
内院的龌龊他也隐约知道几分,大家都是当下人的,他颇为不耻妇人那些低贱手段。
只是自己一个大男人,管的也是外院的差事,不便多言……再加上老爷夫人关系不算亲近,两个人之间发生最多的事情便是吵架。
自家主子爷一直觉得生意事大,对家中这些琐事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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