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小姐以前不那么藏拙,这次就该让三小姐出面待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倒觉得这丫头精明的很,她一早就没打算去和仪宁争这个差事。”秦老夫人轻哼道。
保宁这性子自然不是一蹴而就的,可她陪着她念了几年经,秦老夫人竟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若不是这次保宁不打算瞒着了,恐怕她木头三姑娘的名头还不会摘掉呢。这丫头这份心思,每每细思都会让秦老夫人觉得哭笑不得。
若不是年纪一天天大了,到了议亲的年纪。
这丫头恐怕还要藏着掖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清静小日子呢。
每每想起就想把这丫头抓到身边打几下手心。小小年纪心眼倒是活络。所以在听到她说起心中所忧之时才会那么平静,因为小丫头心里明镜似的。某种意义上,秦老夫人并没打保宁当成晚辈教诲。这么一想,笼罩在秦家头顶的黑雾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就像蒋妈妈所说,这场白事对秦老夫人来说是个灭顶之灾。保宁的存在似乎很大程度上安慰了她。让她不至于真的心如止水,保宁问她,要袖手旁观还是力挽狂澜?这是个好问题,她可以好好的小姑娘探讨一番。
再说保宁,人还没进院子,胭脂便已经一脸焦急的迎了出来。
“姑娘,刚才蒋妈妈派人来吩咐,说小姐今天开始要搬到老夫人院里去?”
胭脂以为自己听错了,抓着传话的小丫头问了三遍。还是香印把她晃醒了。香印听话的去收拾箱笼了。而胭脂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了心。
搬到松溪堂?
那可是老夫人的院子,平日里夫人想进去都得在门外候着等老夫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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