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一切都未发生。只是这两个人怎么会同一天出现在她面前?想到如今房梁上还趴着一位,保宁真想叉腰骂句天老爷捉弄人。
相比之下,她更恨门边这人。这人与他前世做了十年夫妻,一手把秦家捧到高位,又是他暗中谋算将秦家从高位拉下,最终将秦家踩入尘埃。十年夫妻,保宁很是清楚这人的性子。
他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做成。
他想进秦家祠堂,用尽办法也会进来,此时和他争执,只会让这人心中暗自记恨。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将来必定十倍百倍报还。
如今自己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秦家也只是靠清风书院博了几分名声,家底薄的很。此时交好甚过交恶。所以保宁只能退让,她越是表现的谦让,谨小慎微,便越会被轻视。
前世她对他一见倾心,秦家三个适嫁的姑娘为了这人明里暗里争了个头破血流。
三人中,她是最傻最痴情的那个,所以最后被他选中。
狠狠瞪了一眼保宁,秦海宁退后几步,半挡在保宁身前。那人上前,恭敬的上了香,这才含笑看向保宁。
“三姑娘。”
保宁白着一张小脸,脑袋微垂,一幅没见过世面瑟缩的样子。还不动声色的往秦海宁身边凑了凑。那人眸子微微一闪,眼中轻视之色一闪而过。这位秦三姑娘果然如旁人所言,像块木头。
先前因好奇而生起的几分兴致瞬间散了。
“三姑娘莫怕,在下姓封,单字逸。家中行五。三姑娘如果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封五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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