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嗣同沈辞文章的间隙中,姜执教将目光投放在白嗣同书案上的那篇韩鹿徵的文章上。
原来被白嗣同如此重视的韩鹿徵也不过如此,确实若今日没有沈辞,他的才华也不容小嘘,可今日他遇上了沈辞,注定要与魁首错过。
“好啊!这是篇好文章!”白嗣同也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只是有时会意气用事,就比如韩鹿徵。
看向著名处,落款又是沈辞,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看了文章确实是个可塑之才,要是加以教诲,以后应是个栋梁之才。
“留察吧!”无奈地说道。
说实话,韩鹿徵的这篇文章确实是比不上沈辞,而且韩鹿徵的队友,那个叫江辰的家伙,可这是个累赘啊。
这沈辞比韩鹿徵已是胜一局,难道还指望江辰的文章能超过韩念桉的吗?
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韩念桉放水,江辰也比不过。
韩家这是无翻身之日了吗?这是生不逢机。怪我,要是第一轮就将沈辞淘汰,就不是这局面。
白嗣同现在是进退两难,退一步是沈辞魁首,韩家再也没有如此好的翻身机会;进一步是韩鹿徵魁首,这一举动定会引起几位执教的不满,自己也会留下污点。
白嗣同将心中所想,全部写满在脸上。
“姜执教,让我看看。”王执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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