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洛连川暴打唐雪,把她拖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跟我进来。”

        凌念竹一天不吃不喝不说话,温泽闻已经够烦心了,他总觉得,自己早上那剂药下得太猛了。

        不问的话,就像一杯清茶,温泽闻瞬间清醒,他知道怎么让她吃东西了。

        轻轻敲了敲门,带着不问进入漆黑的房间,他摸黑坐在沙发上,

        “兔子,真相是残酷的,就算陌天阑夫妇不是真心对你好,你也要想想其他对你好的人。”

        “唐雪和那个头目签了原料进口的合同,我的人看到洛连川堵在门口,他暴打了唐雪一顿,还把她拖上了车…”

        窸窸窣窣的声音,凌念竹从床上爬起来,“你说什么?”

        浑浑噩噩了一天,凌念竹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冷,裹着被子也冷,冷到无法闭眼。

        原来流不出眼泪,人也会伤心,她甚至有些埋怨温泽闻,大清早就告诉自己,这不是触霉头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