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来贾思忠第一次主动上门祭奠,二来家里建了新房子,陈东方也想借此机会,向父母告知一声。
所以,祭祀礼节非常的隆重,队伍也颇为庞大。
后山的道路,不仅通往坟墓,还有着运输收获地里作物的功能,因此修整得颇为宽敞平坦。陈平复被抱了一会儿,就嚷嚷着要下来自己走路。
他踉踉跄跄的走着,一只手被陈三叔牵着,另一只手时不时在道路边揪一把草,捡起一块石子四处乱丢,一个人也能玩得开心不已。
陈平安嫌他走得太慢,拖累了大部队前进的步伐,一把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脖子上骑马。
陈平复开心的大笑,两手在他头上摸个不停。没一会,陈平安的头发就被他弄成了鸡窝头。
陈平安没有在意,反而陪着他哈哈大笑。一只手扶着他胖乎乎的大腿,一只手将锄头当做拐杖,快步前行。
陈三叔跟在后面,神情颇为自得,悠闲的点上了一支烟。
不知不觉间,他之前穿上的外套,又变成了单肩披挂,只靠着叉腰的右手,衣服怎么也掉不下去。
刘天允和贾思忠走在一起,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两人脾气相近,臭味相投,当真是聊得火热。
“舅舅,广州的美女很多,我在那里玩了一次,真过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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