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就连贾思忠都鼓起了眼睛,连连说道:“胡闹,性命攸关的事情,不可儿戏!”
杨幼莲赶忙把手上的汤放下,大声说道:“君君,你说的什么话?不许胡来啊!”
胡子义站起身,搂住女儿的肩膀,低声说道:“好了,准备吃饭吧,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胡丽君不满众人的反应,扭着身子,争辩着说道:“陈平安一定行的!当年他爷爷不也是半路才学的道术吗?既然他爷爷都能那么厉害,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就不行呢?而且你们都说他长得像爷爷,命数也是爷爷定的,没道理他没有遗传到这份天赋啊!”
她这番话一出,众人哑口无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意思是懂的自然就懂,不懂的永远都理解不了,它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想象的样子!要我说,我也是可以说出来,但是说了之后,你也听不懂,它不是用你的语言能够听明白的!
不是老子傲娇,非要如此说话,而是现实确实如此!
关于道术一途,天赋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决定了这个职业的发展前途。
贾思忠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非常羡慕,甚至嫉妒陈灶生,仅凭着天赋,就能够在道术上面取得那样的成功。而他自己天资有限,只能苦心钻研养生之术,才勉强在道学路上获得了一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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