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是有些不解。
按理说，姜河在江城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他若是想要查一个人的身份，应该是没人拦得住他才对吧？
没等李长歌主动问，姜河这边，就自己主动解释了起来。
只见他一脸尴尬地说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当年的确利用自己职务之便查过这件事，但是夏之恒的资料……”
“夏之恒的个人资料，是国家最高机密，哪怕连我，也无权访问。”
“什么？最高机密？”
姜河的解释，的确是让李长歌大吃了一惊。
他还真没想到，自家这岳父，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看来，当年发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先生，既然你问起，我到时候就再试试，说不定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资料解封了也不一定。”
大概是不太想让李长歌失望，一旁的姜河，又尝试着找补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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