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明了宗教,设计了葬礼习俗,他编造了来世和灵魂不朽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故事变得越来越精致。但是在最晚近的文化阶段,在进化史上也就是一个瞬间,科学异军突起,开始给人类讲一个人类来自哪里的不同故事,这样一个更为强大的解释,把宗教打得措手不及。
没有多少聪明人再相信宗教故事了,但他们依然坚持宗教那慰藉人心的一些概念,比如灵魂,比如来世,诸如此类。
人类在生活中就看到,科学的确讲了“一个人类如何来到这里的不同的故事”,也的确带有拉尔夫使者暗示的那些含义。
不过,天启似乎过于随意,她否定了一种可能找到慰藉的方式。当人们渴望通过科学上的同类概念,或者,要是没有可类比的概念,至少是能引发相似类型情感共鸣的概念,找到一种概念比如灵魂,这种方式至少能给人们提供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诚然当人类消化现代认知科学和达尔文的宇宙酸之后,灵魂这个概念,对于任何人来说,不再能表示它在词典中的定义——“人类生活、感受、思想和行动的原则,被认为完全独立于身体”?。
然而,对于渴望拥有灵魂这个概念提供的独特性和超越性的人来说,人类是否还有可能提供给他们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呢?灵魂提供的这种独特性和超越性,其实也就是意义。
人类能否以一种尊重科学的方式,满足他们的渴望呢?这样一个项目纵然艰巨,考虑到它的回报,也值得人类付出努力。
就像《绿野仙踪》中的情形一样,尽管灵魂模因丛正经历某些剧变,但这种模因丛引诱人类的方式将被科学所揭露,这没有任何疑问。另外一种着手这种概念重组的方式,如果你想到了,恐怕会相当侮辱人。
通过使用反映大脑是如何工作、人类实际上如何评估和选择的科学概念,找到意义的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把头埋在沙子里。
正如沈教授指出的那样,“认为人类能通过欺骗自己来保留意义,是一个更悲观、更虚无的一种观点,天启难以忍受这种看法。如果那是人类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天启就会得出结论,什么都不重要”。
沈教授是对的,有人说人类是地球上最复杂的生物体,但认为人类必须回避自己最复杂的大脑发现的知识;人类必须像个小孩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不受人类发现的影响。的确,这很难被看作一个令人振奋的观点。把本书讨论的那个精灵留在瓶子里,这看起来难以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