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刚回来时候大队长的模样,楚酒酒不禁笑起来,“他看见你跟我结婚了,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有什么可吃惊的,咱俩从小就天生一对。”
“就是因为小时候太亲了,他才接受不了。”
想想小时候,楚酒酒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啊,小时候真的太亲了,除了没在一个屋里睡过,几乎所有东西,咱俩都是分享着来的。”
“也不是,”韩生义悠悠的说,“你总有自己的小秘密。”
楚酒酒撇嘴,“说的好像你没秘密似的。”
他俩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别说谁,韩生义笑了笑,随手揪掉一片竹叶,望着上面青翠的颜色,韩生义突然说起一件事,“今年要修新法了。”
“是吗?都修什么新法?”
韩生义慢慢的说:“很多,不过都不是特别重大的法律,像草原法、涉外经济合同法、继承法……”
楚酒酒闲庭信步的节奏一下子顿住,她扭过头,看向韩生义。
韩生义自然的和她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