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其实楚酒酒和韩生义也不是一次都没见过,前两天,他俩在校园里遇见了,韩生义叫住她,问她最近怎么这么忙,楚酒酒顾左右而言他,糊弄着解释过去,然后就飞快的跑了,看起来她是担心自己手里的资料不能及时送过去,其实,她是一秒都不想跟韩生义多待。

        楚酒酒也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了,但是,人的心态一旦产生变化,那就跟开闸放水一样,放的出去,却绝对收不回来。

        自从知道韩生义有目标,她自己还没怎么想到避嫌这件事,身体已经诚实的做出了反应,她得离韩生义远点,再远一点。

        最好远到,别人都不清楚他们俩居然还是认识的。

        楚酒酒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不寻常,平常人也会避嫌,但没有像她这样,避到如同逃难一样的,这不像是一般的避嫌,倒像是……正主出现之后,备胎就该自觉消失了。

        这个比喻不恰当,但这就是最能精准描述楚酒酒如今心态的例子了。

        楚酒酒平时学习好,跟老师的联络也多,她说她病了,老师连假条都没要,就吩咐大家把课本打开,教学楼已经开始上课,楚酒酒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闷得有点热,她睁着眼睛,宿舍现在就她一个人,她睡不着,却也死活不起来。

        直到枕头边上的闹钟指向了八点的位置,这是第一堂课开始的时间。

        楚酒酒脑子里一共有好几张课表,其中被她置顶在记忆当中的,就是她和韩生义的课表,今天不止她们班有早课,韩生义的班里也有。

        纠结了一会儿,楚酒酒掀开被子,她走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窗边。

        她们宿舍在三楼,除非韩生义有顺风耳,不然肯定不会听到她们宿舍的动静,但是人心虚起来以后,很难正确判断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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