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不禁看了楚酒酒一眼,虽然有时候感觉楚酒酒挺早熟的,但是归根究底,她还是个小孩啊。

        出于某种隐秘的愧疚感,韩生义第一次主动提起,“放着的芭蕉已经熟了,明天中午带给你吃。”

        楚酒酒一听,果然很开心,“这就熟了嘛,你不提的话,我都要忘了。”

        韩生义笑笑,又提醒她:“明天会下雨,别去太远的地方。”

        楚酒酒睁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我爷爷有风湿,疼了两天都没下,明天也该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韩生义抬头看了看天,神情中有一丝疑惑,仿佛在问天怎么还不下雨,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楚酒酒:……所以,爷爷的风湿只是一个晴雨工具表吗?

        还别说,韩爷爷的预报是真准,第二天早上,原本是个大晴天,没一会儿,凉风习习,天也阴了下来。

        不过乌云还没来,所以大家都继续上工,没有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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