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今天的新报纸,楚酒酒一目十行,半分钟就能把一整面看完,这是她在两年前无师自通的一个技能,用宋朝信的话说,这是楚酒酒长大了,脑袋的转速涨上来了,也就跟得上眼睛的转速了。
他这种说法没错,但楚酒酒听了,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个机器人似的。
她今年十三岁了,没有以前那么锱铢必较,非要跟大人犟嘴,宋爷爷说的话怪了一点,但又不是什么坏话,所以,楚酒酒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快速把报纸看完,今天报纸上都是好消息,XX武器面世,杂交水稻出现历史性突破,某某调任,某某升迁,鲜少的没有出现负面新闻,但楚酒酒看完了,心情也没变好。
原因无他,三年了,甚至都三年零五个月了,楚立强却还是没有消息,楚绍给聂白写信,给他打电话,但聂白也不知道楚立强那边如何了,他只能安慰他们两人,可再多的安慰,都是空口无凭,都比不上楚立强本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合上报纸,楚酒酒看向书桌边上的小花瓶,里面插着两个梅花枝,如今是十二月,山上梅花开得早,这是韩生义从山上给她折下来的。
十三岁的楚酒酒依然是很稚嫩的模样,但从她的五官上,已经能看出日后的她会是什么样子了。
也是很怪,小时候的她长得跟温秀薇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长大以后,她就没那么像温秀薇了,漂亮的脸蛋上,有一丝俏皮,还有一丝英气,温秀薇如水,楚酒酒像火,烈火明艳又灼热,美丽的同时,还很危险,如果能被接受,自然无碍,可要是不管不顾的去接近,那就只能被灼伤了。
这种性格,从她小时候就已经展现了出来,谁敢欺负她,她就一定要欺负回去,而且加倍。温秀薇才是会心软、不忍心的人,楚酒酒只把自己的同情心用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她们两个差别很大,但她们两个都没有错,说到底,这只是一种性格而已,没有什么好评价的。
如今已经是腊月了,下个月二十三号,就是春节,这是楚酒酒在这过的第五个春节,照老规矩,楚家的人还是要去韩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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