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只是一种震慑。”谢青山淡淡地回道,他不欲多说话,抬脚就往前走去。
喊话的队长疑似死亡,周围不清楚状况的虎卫们出现了一阵骚动。
对方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就把自己这边的队长给吓死了,这个老头儿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强?!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那些虎卫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即使是那些境界实力高墙的武者,在报出名号之后,对方也得乖乖地低头服软。习惯了欺负人的虎卫们此时被一招吓住,竟然全都变得茫然无措。西西
谢青山依旧是缓缓地往前走,他每走一步,四周包围的虎卫们就往后倒退一步,如此这般地一进一退,当那名被谢青山震慑了心神的中年人清醒过来时,他正巧看到了走到面前的谢青山。而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所有虎卫都退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孤零零一个人面对着强大的老头儿,中年人欲哭无泪,双膝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他努力地坚挺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谢青山的脸色被周围火把摇曳的火光映照着,显得阴晴不定,时而安详、时而狰狞,看起来十分吓人。
“你是这座监牢的管事人?”谢青山没有如中年人心中祈求地那般走过去,而是站在中年人的身边,平静地问道。
“是,不,不是!”中年人说话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是静静地守在这里,堵住了擅闯监牢的狂徒,而后只说了一句话,结果嗓子却变哑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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