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父女二人留在大殿内,坐在长桌的主位和侧位。
“说吧,你又带着那个废物的什么话来找我说啊?”商帝自斟自饮,眼皮子一眼也不翻看女儿,只顾着倒自己的酒。
殷楚玉听着父王对夏易的称呼,心里越发地觉得绝望。
父王这个态度,将来会同意自己与夏易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如今殷楚玉想都不敢想完,只是冒出了一个头儿,她就下意识地立即掐灭了往下想的。
“父王,我听太子说,您给我指了一门婚事?”殷楚玉没有提龙翔院的事,而是提起了她听到消息后最为震惊和愤怒的事情。
指婚!
这是她最抵触的事情!
商帝拿着银色酒壶的手微微顿了下,而后将手中银壶倾斜,将自己的酒杯中倒满了酒,随后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没错。”商帝的语气很平淡,与往日热情交谈的情绪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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