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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南景就败下阵来。
膝盖受的那一脚,看起来很吓人,一大片紫红紫红的,擦药的时候也疼得厉害。
但南景一声不吭,脑袋里只想着另外一件事。
于是她想也没想的问出了口,“你难道就不怀疑,那事儿确实是我做的?”
虽然本意不是她,但给顾娇娇下药,把她推进房,哪怕是以牙还牙的报复,也确实是她做的。
如果战北庭知道,其实自己维护的人并不是什么善类,甚至同样不择手段,他应该会很失望吧?
南景说完,却见战北庭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答“那又怎样?”
就算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就算她心机深沉。
就算她手段毒辣。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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