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粗壮如树干的鱼鳞腕足就要重重的抽在玉面滑头鬼的身上,一颗干杏核凌空飞起,“砰”的一声击在鱼鳞腕足上面,登时将鱼鳞腕足击飞出去,刚好砸在船老大等人的脚边,吓了众人一跳。
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咳得快要背过气的玉面滑头鬼,朝瞭望台下方左侧的角落处望去,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斗篷,其内响起不绝于耳的呕吐之声。
莫名被击飞的鱼鳞腕足,砸落在船板上之时,受创严重的那一处终是不堪重负,断为两截。
冉遗鱼之前有条腕足尾端断了一截,但很短,很小,并未有什么影响。
但是这一次断的鱼鳞腕足足足有一臂多长,痛得冉遗鱼发出“嘤嘤”怪叫之声,又开始“吐口水。”
小孩打架都上不了台面的吐口水招式,冉遗鱼使出却是顷刻间就能要人性命,船老大不倒翁等人全都飞身闪避,或是寻东西遮挡。
玉面滑头鬼终于止住了咳,但胸口仍旧闷得好似窒息了一般,他眼见从空而落的粘液,想要闪避,却是完全没有力气,不禁苦笑。
这般去了,也是利索!
“砰”的一声,一柄桃花伞在玉面滑头鬼的头顶撑开,随即,他的怀中被人塞进一物。
一脸错愕的玉面滑头鬼,先是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痰盂,又抬头望向站在他侧前方的人儿。
“你可还好?”
清亮的声音响起,厚重好似棉被一般的黑色斗篷滑落,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玉面滑头鬼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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