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乃是堂堂剑宗分部堂主,绝对不能有份的与一只鸟一般见识,但震山君萧北风还是被气得不轻,眉毛倒竖,瞪着一双环形豹子眼,言其已有妻女,不劳烦一只秃毛鸟费心。
“谁能瞎了眼看上他,真是有够稀奇!”
“确实稀奇。”
英虎与龙相十分默契的一唱一和,气得震山君萧北风只觉后脑勺发麻,好似要得脑淤血,恨不能放把火,将龙相与英虎一块儿火化了。
多次调整心态之后,震山君萧北风恶狠狠的瞪了英虎与龙相一眼,冲还抱在一起的殷玄凌与九方韶云咳嗽一声。
“你明明就是一个炼器师,为何要谎称来自南疆仙医阁,到底有何企图?”
其实,刚刚九方韶云并都没有言自己出身仙医阁,只说自己来自南疆,拜在两位师父门下,是震山君萧北风这个老狐狸,自己从对方等人的交谈之中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便不由分说对殷玄凌痛下杀手,如今又贼喊捉贼的指责九方韶云说谎欺骗于他。
英虎觉得,像震山君萧北风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一天骂其八百回都是轻的。
被殷玄凌突然搂住,九方韶云心情变得十分古怪,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儿。
她觉得,一定是震山君萧北风出身剑宗这一点儿刺激到了殷玄凌。想要安慰大师兄两句,却发现,自己只擅长骂人,不太会安慰人。
听到震山君萧北风的责备,九方韶云笑了,问他为何言冒充仙医阁的人,就是有意羞辱剑宗?就是心存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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