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走,不停地走,他才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虚空界中,危鄂有些尴尬地说道:“要不算了?这都一年了,心跳都停止了,八成是死了。”
昆特脸色不善,用无比阴沉的脸看着他。
危鄂只好说道:“那再试试,我继续护住他的神魂和心脉,再观察观察。”
昆特愠怒道:“操之过急了,现在暗能量已经侵蚀了他所有细胞无法剥离。你办事还是这般鲁莽,就不能一步步来。
原本我还指望可以利用他制定一个颠覆新宇宙的计划!”
时间辗转又一年过去,陈开平依旧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目的地前行,或者说前行就是他唯一的目的。
外界,危鄂时而欣喜时而失望,但始终在陈开平身上倾注着一丝力量。
又一年过去,危鄂终于多了几分兴奋:“他的身体起了一丝变化,体内的暗能量渐渐稳定了,简直是奇迹啊,这是第一例成功案例,不同于寄生体,他的身体还是纯种的新宇宙人,灵魂也未曾改变!
若不是他体内依旧存有灵力,我真怀疑他是我们虚空族的人。”
昆特也愈发兴趣浓烈,“此前我们实验了无数次,不知道弄死了多少新宇宙的人,不成想竟然意外的成功了。宇宙就是这般神奇,充满了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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