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钱长河的话，王明只觉得对方是想多了。
“如果换成你被医学院调查员盯着，你敢做一些十分出格的事情吗？不敢吧，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事，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安排一下演员，去给李立那边捣乱，这种事情，相信你做的应该挺熟练的，放心去做吧，这四个人里面，有我的人呢。”
王明这一番话，让钱长河放下心来，即便是李立再怎么有本事，又是再怎么计划什么，主动权永远是在自己这边，李立只能被动接受。
既然王明那边让自己放开了干，钱长河也不犹豫，当机立断，安排了人，准备对李立动手。
于是，第二天，李立算是接到了这几天时间里面，唯一一个正式一点的病人。
此刻，高德仍然是坐在角落，闭目养神，似乎毫不关心这些天李立没有一个病人的事情，也不关心今天来的这么第一个病人。
李立知道，别看对方这么一个懒散的态度，其实笔记上早就记录了这一件事情，对于这么一个病人，李立不敢大意。
“请问，你那里有些不舒服？”
李立按照平日的习惯，对着面前的病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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