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的迎春花印记正在发烫。
而她体内滞涩的灵气,正在重新处于运转状态。
两相对抗,久持不下,项沐泽从地上迅速起身,与安娴相对而坐。
两人都直视对方,不甘落於下风。
灵气与灵气在二人相交的手上相碰撞,阵阵发烫。
安娴另一只手悄悄地背到了身后,她轻轻抖动,匕首自袖口滑落。
安娴一边摸索着握住匕首,一边分出心神对抗项沐泽。
她咬牙,这个人,当真是难缠至极。
几滴汗水从安娴的额角滑落,她凝神细看,敏锐地看到了项沐泽有着同样的情况。
甚至项沐泽还要比她更加严重,他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是他受的伤是实打实的,因着几天的东躲西藏,也完全没有可能去好好疗愈,即使动用了归真,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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