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娴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虽然蹲跪得有些久,站起来时还是稳稳当当。
郝承恩被她毫无怜惜之色地丢在了地上。
安娴整整自己有些松垮的装束,系紧了腰带,冷眼斜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郝承恩,照着他的腰就是一脚。
“下流胚子!”
安娴骂道,清冷的声线也滚烫起来。
她转身,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尖端锋利,冷光熠熠。
安娴手里拿着匕首,遇到纱幔便狠厉地挥动着,带出道道劲风。
在她的手下,不过几息,纱幔细碎飘零,殿里的旖旎也荡然无存。
因着用匕首开道,安娴出来得异常快。
其时雪盏正守在门边,外面太监宫女什么的一应都被调开了,是以寂静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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