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之下,古井边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她们很快就将古井围了一圈。

        女人们叽叽喳喳,那样子,活像是刚生出来只知道向母鸡讨要食物的小鸡仔们。

        可是不知是被这不咸不淡的日子磨平了棱角,让众人的思绪都迟钝了还是怎么的,冷宫上下,虽然声音杂七杂八,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更是连请人去告知郝承恩的举动都没有。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一身素白的女子,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人群。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病态的苍白,甚至还有些透明,身形纤弱,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形象。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面上无甚表情,只是用帕子捂住嘴巴,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止住了咳嗽后,她将帕子藏进胸口处,然后在宫女的帮助下,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那死了的宫女还泡在井水里。

        如果说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它的脸看起来是恐怖的。

        那么在此刻明亮的光线下,它隔着一层荡漾的水波,反而显出几分无辜与清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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