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郝冰清的事情吧。”她说。

        雪盏从善如流。

        郝承恩怜惜郝冰清孤苦无依,也没夺了她公主的身份,将她贬为庶民,反而把她接进宫来,好生照顾。

        只是,这究竟是不是郝承恩本人的旨意,安娴想大概率不是的。

        虽然在她眼里看来,郝承恩面对她时算是蛮正常的模样,可她没见过他对别人的态度,估摸着就是传闻中的不愿搭理,冷淡少言。

        更何况,若真是郝承恩有意庇护,郝冰清也不会被郝尚燕赶到冷宫里那么多年还不被迁出来。

        再说郝冰清。

        自从她的夫家和孩子都没了以后,郝冰清便沉默寡言,轻易不见外人,终日只在郝承恩安排她居住的宫殿里练字作画,闲暇时绣绣花鸟虫鱼,山水风景什么的。

        当年楼舒隽下令让各嫔妃公主上交一半例银,只有郝冰清没有怨色,虽然身无多少银两,却也把自己的值钱物件都交了出来。

        在公主们和皇子们里应外合,一同攻击郝承恩时,郝冰清待在自己的宫里,没有说任何一句有关郝承恩、楼舒隽和郝尚燕的不是。

        在尚燕怒火中烧,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郝冰清也一同赶到冷宫中时,郝冰清仍旧安安静静,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而是在冷宫里自己开辟了一块小天地,就那么风平浪静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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