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剩下的人继续抬着尸体,寻了专门的马车,朝宫外的乱葬岗方向行去。
此事过了近十几天,有人提起来,仍然是害怕的不行,或者是要吐的样子。
也是自此以后,长乐宫再没有人敢造事,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惹到安娴,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就连金钰也沉默了,再也不见往日咋咋唬唬的活泼灵动。
她跟着雪盏,每日服侍着安娴,见了安娴也不怎么粘着了,规规矩矩行礼,老老实实做事情。
长乐宫的宫人虽是有一定数量,可整个长乐宫上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宫殿外围的角落处,两个神色匆匆的宫女迎面相撞。
她们见着对方,均是瞪大了眼睛,双手往上举起,脚下猛得用力,才堪堪在相撞之前停下,不过双方的距离,仍然已经近到快要鼻子碰上鼻子了。
她们眼睛对着眼睛,眨巴眨巴,猛然后退一步。
“哎呦你吓死我了!”左边那个宫女空着双手,她一只手拍拍胸口,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另一个宫女手里拿着长方形的漆红木盘,盘子上放着两盏茶。
她眼睛一瞪,拿着木盘指指拍胸口的宫女,“你才吓死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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