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安娴就拎着一大桶水进来了,那水桶有她大半个身子那么高,拎在前面时能将她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然而安娴拎得四平八稳,脸不红,气不喘,放到宫女身边时,一滴水也没有洒出来。
“阿姐这是?”郝承恩一瞥地上的人,又看看旁边的水桶,疑惑。
安娴一手捏着宫女的后脖颈,毫不费力地便将她提了起来。
“给她醒醒神,接下来的事情,晕倒了可就没意思了……”
郝承恩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清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安娴把宫女的身子靠在水桶边沿,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重重地把宫女的头往水里按。
没过几秒钟,宫女的身子就颤抖得更厉害了些。
安娴解开了定住宫女的穴位。
宫女剧烈挣扎起来,手臂向外挥舞着,而那被折断的手,就像两块破旧的抹布,挂在干枯的树枝上,看起来甩着甩着就快要被甩出去。
安娴把她拎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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